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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前臨德慶溪,後靠鷲嶺,微微的坡,是蕃薯的交易地,習稱「蕃薯崎」。

其上的土地公廟,傳建造於1666(明永曆20),為府城現存中歷史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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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喪國之憂、慨孤君無力的明寧靖王,總愛至此,茗茶下棋,見前水潺潺、後山緩拔,將此地比擬為南天勝地,因而題匾「小南天」,贈土地公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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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靖王所贈之匾早佚,現所懸為清嘉慶年間重修時,時名家林朝英所書。

 

正對小南天土地公廟是民權路二段64巷,古名「石厝巷」。猜測,昔日有座以石板砌成的大厝在此而名,當然早已不存。

但仍可在64巷的兩側巷弄,尋訪到三、兩紅瓦老厝,其一是曾鎮總厝。關於此厝的記載甚少,只在一本71年出版的老書中一句帶過。

鎮總,台灣鎮總兵,清治建省前的最高軍事官員。歷任台灣總兵,曾姓者有二,分為曾玉明與曾元福,兩人都因平定咸豐間的小刀會有功而升官,也因同治間的載潮春之亂先後陞任總兵。

64巷南走,微微斜坡,一些曲折,兩側新舊相雜。三間老屋小鋪在此營業,街屋改建的日式雜貨店;洗石洋樓的民宿,還有截護龍一隅的早午餐店。

穿過,來到民權路,是昔日的草花街鞋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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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偉大的城市都有一條河流過。倫敦的泰晤士,巴黎的賽納,羅馬的台伯,紐約的哈德遜,滋養台南府城的即是早已消失的「大井頭港」。

「港」,是「水」的「巷」道,不是船停靠處。

原是台江海岸的灣頭,吸引著漁船停泊,後來有人,一說是荷人;一說是明朝太監王三保,在岸邊掘了口井,習稱「大井頭」,慢慢地形成了府城最早的聚落。

後隨兩側淤積,海岸西退,大井頭以西形成一條水道,稱為「大井頭港」。荷人則以「大井頭」為起點,往東闢建了臺灣第一條歐式街道--普羅民遮街

東寧王國將之改名為「赤崁街」,再以「大井頭」為中心,往南北闢建一條與赤崁街相交的「橫街(今永福路)

清國再將「赤崁街」改名為「大街」,並在街道中央蓋了一列雙面臨街的商鋪,使原本寬廣大街變成二條窄小的街道。每一街道各依營業項目命名,如鞋街、帽街、竹仔街、花草街等。如此縱橫相交的四方巷衖,一般稱為「十字大街」。

自此,這一條始終是府城最繁榮的街道,直到日人開闢了末廣町通(中正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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鷲嶺,海拔14公尺,昔日府城的最高處。

有句老諺「上帝廟砛墘,水仙宮簷前」,是說位於鷲嶺緣的大上帝廟前的石階與大西門外的水仙宮廟的屋簷等高。

大上帝廟是東寧時期所建的官廟之一。主祀的玄天上帝是朱明王國的「護國家神」,所以「寧靖王」朱術桂總愛閒逛至此,寫寫字畫。現高懸正殿的「威靈赫奕」匾,即朱術桂真跡,也是全臺歷史最悠久的古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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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仍有道光年的姑蘇古鐘、潘麗水的門神與壁畫,以及東寧與康熙時的神像,都值得愛看廟的人入廟一看。

現要步入大上帝廟,需登七層階梯,主因是日治時刻意緩和街道的坡度,民國後為建騎樓而拆除前殿。現可在騎樓透過廟旁鏤空花磚窺得大上帝廟原有的地基高度。這也讓大上帝廟更顯得高聳。

由左側一間店鋪旁的小路,95巷,走入一段,右側小道是昔日「麻薯街」,販售供應天公廟祭祀的麻薯,現卻尋不著與麻薯的任何相關。
至底,有一排古早屋舍,是1804(嘉慶9)由桐山營官兵與四條街的居民合建的「桐山館」,作為戍臺的桐山營兵登陸待渡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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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出,即古時的「天公埕」,原是鷲嶺頂上的平地,寧靖王在此設壇祭天。

祭天是一種發自古人對大自然敬畏的信仰,化為宗教,便是玉皇大帝。

一般民眾都在家設「天公爐」祭拜,惟帝王才能舉辦儀式。

所以,入清後,此祭儀便不再舉辦,改由輪值方式,將「天公爐」安置爐主家中。
直至1854年,咸豐四年,才由當地仕紳倡議建廟,安置天公爐,即今日所見的「首廟天壇」。

由於玉皇大帝神格高,廟中並無神像,僅奉牌位。此外,廟中也供奉許多道教中的神明,宛若封神榜活靈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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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壇最有名的莫過正殿所懸的「一字匾」,是府城三大名匾之一。匾中全文85字,其中的「一」是匾額四周迴文的起頭,取「千算萬算不如天一劃」之意。

正殿一對龍柱亦是佳作,值得細賞。

天壇後是「鶯料理」與「測候所」,旁是昔日的「天公埕巷」,聚集著許多香紙攤,競相招攬路過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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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匾」全文:

世人枉費用心機,天理昭彰不可欺,任爾通盤都打算,有餘殃慶總難移,
盡歸善報無相負,盡歸惡報誰便宜,見善則遷由自主,轉禍為福亦隨時,
若猶昧理思為惡,此念初萌天必知,報應分亳終不爽,只爭來早與來遲。

 

順「天公埕巷」往西,穿忠義路,走入福樂旁的曲折小巷,即昔日「統領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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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領巷」因依偎「統領府」而得名。「統領府」,鄭成功部將陳澤的住居。

1661年,鄭成功得到何斌獻海圖,經由水底暗礁如「鐵沙海鍊」、荷人完全不設防的鹿耳門水道進入台江內海,迅速拿下普羅民遮城,並開始長達9個月的熱蘭遮城包圍戰。
鄭成功為確保補給航道暢通,命陳澤領4000人駐守「北汕尾」島。其間,與荷人發生數次爭奪戰,斬殺荷人數百。這是鄭軍與荷人間的第一,也是唯一,的肉搏血戰。今四草大眾廟旁有一荷人塚,便是收覆當年戰死荷人的官兵屍體。

後,陳澤又隨鄭經北征,途中病死廈門。陳澤累官至統領光祿大夫,時人稱其住居為「統領府」,現為陳氏宗祠,名「陳德聚堂」。

穿入「統領巷」,像進了時光隧道。有早期的「樂都旅社」、已歇業的天德紙製品共和醫院

 

穿出統領巷,即永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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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福路甚長,此段,民權與民生之間,發展甚早,是由大井頭往南北發展出的「橫街」,相對於上面(東方)的「上橫街」,名「下橫街」。

日治後,此段為大宮町一丁目。「大宮町」一名源於南段臨北白川宮能久親王御遺跡所,後改建為台南神社,即今11號公園與停車場。

民國後,初名「武廟街」,不久改為「永福街」,延用至今。「永福」係紀念劉永福

六年級以前的朋友多知道,清法戰爭時的黑旗名將劉永福,卻不知曾任「台灣民主國」第二任大總統的「劉永福」,兩人是同一人。

馬關條約後,清國割台灣與日本。北白川宮能久親王來台接收,澳底登陸後,雖遇台人抵抗,仍迅速攻克基隆。消息傳入台北,被推舉為「台灣民主國」大總統,負責北部防務的唐景崧(台灣省巡撫)旋即逃回內陸。

大總統漏跑後,義勇軍統領、在南崁待時支援的丘逢甲,先破口痛罵「誤我臺民一至此極!景崧之肉,其足食乎!」,旋返回臺中,也攜家眷及軍餉10萬兩白銀內渡。

駐守台南的「大將軍」劉永福自立為大總統,繼續抗日。終在清國封鎖支援,日軍三面圍城的局面下,劉永福喬裝成阿婆,在安平登上英國郵輪,逃回廈門。這也是台語諺語「阿婆閬港」的由來。

曾為府城最繁華的「六條街」之一的「下橫街」,雖失去熱鬧,但深厚的底蘊仍透過兩側的樓房、商鋪、店招顯現,雖非巷弄,散步其中,仍俱風味。

 

沿永福路北走,在民權路交錯的西南側可見昔日「大井頭井」的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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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此為中心,其東側北的「竹仔街」、東側南的「帽街」、西側北的「武館街」、西側南的「大井頭街」、南側的「下橫街」與北側「武館前街」,合稱「六條街」,一直是府城最繁榮的街區。

武廟前街,今民權路北側的永福路段,因正對祀典武廟得名。
祀典武廟係由寧靖王官邸的附屬「關帝廳」擴建而來。最初規模僅止於今正殿,且座向朝北。後經康熙29年,1690年,巡道王效宗重建,將廟門改為今日的南向,同時納入南側的「一元子園」,增建為中庭、廡廊、拜殿、三川殿、以及廟埕。

寧靖王曾親書「古今一人」匾,亦佚,今懸於川殿龍側為後人仿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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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離大井頭港近,武廟亦充作接待來台官員的公館,直至乾隆四年,1739年,巡道鄂善在鎮渡頭建造「接官亭」前。

 

明寧靖王,原名朱術桂,號一元子,是朱元璋第十五皇子遼王的後代,九世孫。
1644年,崇禎皇帝上吊自殺,明朝滅亡,歷史走入南明時代。寧靖王隨之南渡,後奉南明桂王(永曆帝)命,督軍鄭成功,居住於金、廈之間。
1662年,永曆帝與鄭成功相繼死亡。

鄭經接寧靖王至台灣,並在承天府旁興建府邸,供其居住。其中包含明朝官廟(今大天后正殿)寧靖王寢宮(今大天后後殿)、北側有「監軍府(大天后的佛祖廳);南側有宗人府;後方(東側)佛祖廳關帝廳。東南側闢一林園,名一元子園,約是今祀典武廟的廟埕、三川殿與天井一帶。
當時府邸興建在面海的高地上,由此西望,天氣好時,可見安平;再西,便是寧靖王的故國舊土了

由祀典武廟旁的「算命巷」走入,一段後,原「宗人府」旁小路左轉,可見一「隘門」;再往前,又見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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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隘門」是昔日的一種防衛措施。
道光三年,1823,後,郊商因河道淤塞,日益沒落,改以「廟境聯防」擔起府城的治安工作,「隘門」大概是那時的遺跡。
根據林衡道教授所編的「勝跡採訪冊」所載,早年台南仍有六座「隘門」,而今只剩此二座。

 

遶過大天后宮廟埕,即民族路,因位「武廟」後方,昔名『武廟後街』。
往北,左側即赤嵌樓,其址原是荷人所建的普羅民遮城,東寧王國的承天府。

續行,由翰林茶坊的巷子折入,入眼是座照牆,正對的是「萬福庵」。那原是鄭經安置鄭成功部將阮駿的遺孀,阮夫人,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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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寧亡國後,阮夫人不滿施琅,將原本面南的大門,改為朝西,欲沖煞施府 (其址在一元子園與阮宅之間,約是今馬使爺廟)施琅因而建照牆擋煞。

阮夫人長年吃齋念佛,身故後鄰人將宅邸改為「阮夫人廟」,嘉慶後(1806年),改為「萬福庵」。

又,阮夫人生前靠幫人育嬰維持生計,為求孩童好教養,內供有阮夫人來台時所攜的齊天大聖的石雕像。久了,萬福庵變成了「全臺開基齊天大聖廟」。

廟前一株200多年的老榕,長滿似群猴攀爬的樹瘤,據說是吸附齊天大聖的靈氣,故成此狀。

習稱小孩子皮,不好教為「中猴」,所以要祈求孩童好教養,非得拜「猴王」不成了。

 

萬福庵旁是兩年前被掛上網拍賣而喧騰一時的「陳世興」厝。

陳世興」厝應是台灣僅存中起建年代最久的古厝,一般推估在康熙58年,甚至更早的東寧時期。

陳家原籍泉州,先祖陳登昌是明皇太子的老師。死後,後人擔心遺體遭滿人污辱,故將棺木運至台灣,下葬今新化一帶。
之後,長子陳奇策留台灣發展,並興建宅邸。初建僅止今日之後進,待其兄弟在清國任官後,方大興土木,加蓋前二進,成了七包三進的大厝。然,現僅存前、中二進。厝內現保有三塊古匾:
1、「文魁」:前廳,道光2年,1822,這是中舉方能掛的匾額;
2、「貢元」;正堂簷前,康熙58年,1719年,這是歲貢生所掛之匾;
3、「繩武大邱」:正堂內,乾隆9年,1744年。
「繩武」取自詩經《昭茲來許,繩其祖武》。繩,繼;武,周武王,全句意思為盼來世能繼承武王昭顯的功業。「大邱」是中國的一座高山。「繩武大邱」即期勉繼承祖先如大山般的功業。

陳世興厝現已被定為市定古蹟,仍屬私產,無對外開放,所以無法見得此三匾。

惟,山牆上成排用以固定楹木的「鐵剪刀」,那是荷人傳入的工法,僅見於南台灣早期的建築上。陳世興厝上的鐵剪刀數量與型式都是最多的,堪為活教材,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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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福庵一帶是葉石濤住所,所以多次出現在葉石濤小說的場景中。如:
『萬福庵是府城最隱密寧靜的一個角落吧。這兒有好幾十家府城最古老的居民住著。而且有幾家是深宅大院,高牆圍繞,終日靜悄悄的。特別是我遠房姑媽家最討人喜愛。她家是個三進落的大房屋,據說正門是面對武廟街的。

萬福庵與陳世興之間,忠義路二段147巷,便是葉老小說中的「傀儡巷」。
『這條巷子因為有阿祥伯的家,所以叫做傀儡巷。阿祥伯是操傀儡戲的師傅,從清朝末期到他已有三代,代代都以操傀儡戲謀生。』

還有,被拆除的施家大厝。
『姑媽家房子後門對面是一幢更富麗堂皇的大厝。這大厝的地基很高,要到那正廳前面天井,必須爬上好幾級石階。這施家跟我母舅家一樣是前清官宦人家後裔,好像先代中有好幾個人中舉』

遶過陳世興厝,左側有一極小巷道,即忠義路二段1471弄。弄底牆面上有一小巧『石敢當碑』,若非細心,不易發覺。可惜「當」字已不存,但上方刻有獅頭,一般說法,其法力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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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1471弄走,左側盡是頹圮老護龍。盡頭,接上147巷,穿過忠義路,續行158巷,即抵蕃薯崎上的小南天土地公廟。
遙想,350年前,這兒是蒼翠綠林的小徑中,寧靖王緩步而上。

Ps:由此往北的忠義路段,古名為『三四境』。昔日,有位許姓大戶的三房在這一帶開了四間店舖,時人若要到此採買物品,便稱「許三房ㄟ四間店」。久了,簡稱為三四,境為街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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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靖王除了上鷲嶺建行,偶爾也到海邊看看海。

由天后宮埕前往西走,即新美街,是條頗具歷史味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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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新美街介於民生路與成功路之間。但最初僅於成功路與民族路段,因古時有許多米舖聚於此,故稱「米街」。50年代,取「米」與「美」音相近,名「新美街」。後,向南延申至民生路。

現所立處位於民族、民權之間,古名「抽籤巷」,因這一條街道上有數間香火鼎盛的廟宇,吸引許多民眾排隊等待抽籤,故名。

這三座廟宇分別是開基武廟大天后宮廣安宮(供奉池府王爺),廟埕都正對港道,分為「關帝港」「媽宮港」「王宮港」,是台南最早期的港道之三,所在位置是今日的西門路二段300巷、新美街125巷與民族路(*)

當時,今西門路以西是浩翰的台江內海。後隨陸地不斷地沉積,港道往西延申,三港道匯流於今普濟街的景福祠前,成了五條港中河道最寬廣的「佛頭港」
清時的端午賽舟便是在「佛頭港」上進行。

Ps:最初的廣安宮位置是今新美街與民族路交接口的東南隅,所以王宮港應是與今民族路相近。

 

順「抽籤巷」往北,經過百年工藝的「隆興亞鉛」店,越民族路,接上昔日的「米街」。
抽籤巷」、「米街」與再北的「大銃街(今自強街),是清時連接「大西門」與「小北門」間的南北縱貫線要道。

儘管,我們很難在米街上尋找到與米的相關,但逐漸褪下的特殊色彩,換上的是新型態的商舖,為這條老街帶來一些文藝氣息。

左轉入西門路二段372巷,再從8弄鑽出,繞圓環走,過西門路。
在西門路二段365巷口可見得書著粗糠崎角招牌,"粗糠崎"是這一帶的舊名,因近米街,所以堆置許多輾米後的穀殼,故名。

順365巷走入,過國華街鑽入普濟街,經普濟殿埕前,再沿普濟街77巷走,這是昔日屎溝港港道。
屎溝港源於今日的廣安宮前,經此後,再走信義街,沒入新港墘港,因專運送水肥,故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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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濟殿,傳建於東寧時期,原祀觀音菩薩,名「普濟寺」,後有人遺漏隨身攜帶的池府王爺於此,後反客為主,池府王爺成了主神,改名「普濟廟」。

池府王爺何人?

宗教上的說法,是驅瘟之神,傳村民看見瘟神在井中下毒,故飲井水而死於井旁,示警村民,死後被封為池府王爺。因中毒而死,所以面容為黑色。

因寧靖王經常遛達至此看海,故賜名「普濟殿」。

而歷史家說,池,音近鄭的閩南語發音,池府王爺是鄭成功的化身。

普濟殿所在離西門路100公尺,在東寧時期不應是台江內海嗎?其實海岸不會呈直線,普濟殿所在處似海岸凸處,尖若鳥嘴。

堪輿學者稱府城地勢形如鳳凰,地脈自東門城西進,至鷲嶺向北南兩側展翼,終由鳳凰嘴:普濟殿出海。而,府城別稱鳳凰城因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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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翻拍自中華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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